散文鉴赏汇总 散文文学鉴赏(九篇)
无论是身处学校还是步入社会,大家都尝试过写作吧,借助写作也可以提高我们的语言组织能力。范文怎么写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呢?这里我整理了一些优秀的范文,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,下面我们就来了解一下吧。
有关散文鉴赏汇总一
人生若只如初见
人生若只如初见,所有往事都化为江南的一场烟雨,在相视一笑中,随风荡漾起回忆的波纹,然后再渐渐隐去在画中的江南,只因为你的离去,我竟为你留下的惊艳,倾情伤怀。
时光太匆匆,我们总也回不到过去,也许曾一见倾心,但再见之时,也许,是伤心之时。若是如此,在那分离的一刻,我怎么也不会让你离去,怎么也不会让定格在唯美初遇的时光流逝,我只期望那一刻可以定格一万年。
初见惊艳,再见依然,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,蓦然回首,曾经沧海桑田,早已换了人间,再也寻不到灯火阑珊处那一抹清纯的微笑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屏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,骊山语罢消宵半,夜雨零铃终不怨,何如薄幸锦儿衣,比翼连理当日愿。纳兰长于情,深于情,直抒无奈忧郁情,我的伤心又怎不是因情而起?
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,让那种自然,那种回忆,那种真诚,一直弥漫在生命之中,该多好啊。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有误会,会有费解,会有猜测和非议呢?为什么还有冷落,争吵和疏远呢?为什么?
初遇是一场美丽的梦,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,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常常在最没料想到的时刻出现,在最没料想到的时刻消失。
在这场不该有我的梦里,我依然在期盼,一切可以重新开始,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,想象之中还能再回到初遇时的欣喜和感动。在梦里你依
然如故,在我眼前,你的微笑,一如那年那月那时那分那秒,依旧让我那么心动。
每个人都会有初遇的情结,像一杯清水那般清纯透明,透明中包含着一种叫做永不会再来的幸福,稍纵即逝,有的人拼命的想抓住,拼命的追寻,可他还是如烟随风,轻轻流逝再也不见了,初遇的情怀,是一场淡淡的清风,太过执着了,便迷失了自己,惹一世的忧伤。让他自由吧,只留一丝在梦里,安慰曾经渴望的心。
有一种情怀你不会明白,你永远明白不了,因为它是属于我自己的,也许你我仅仅错过了一秒,就已注定已错过了今生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忧伤的美丽只能注定定格在回忆中。也许哪天,转身而去,留下一个美丽远去的背影,完美的弧线,会诉说着对昨天依恋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不舍的眼眸只为停留在离去的那刻,也许哪天你出现在我的梦里。倾城的微笑,会解释着那些年的思念。
人生如此,浮生若萍,相逢情缘深?相恋情缘浅!辗转一季花开花落,不变的容颜下,是否还有一颗不曾改变的心?情生情死若一场烟花雨,最终还是不见了踪影。初遇时情真至深,再见时,唯有一滴伤心断肠泪,一抹忧伤忘怀笑。擦肩而过,回头看,不曾见。来时伴……
有关散文鉴赏汇总二
我和俞大纲老师的认识是颇为戏剧性的,那是八年以前,我去听他演讲,活动是季曼瑰老师办的,地点在中国话剧欣赏委员会,地方小,到会的人也少,大家听完了也就零零落落地散去了。
但对我而言,那是个截然不同的晚上,也不管夜深了,我走上台去找他,连自我介绍都省了,就留在李老师那套破旧的椅子上继续向他请教。
俞老师是一个谈起话来就没有时间观念的人,我们愈谈愈晚,后来他忽然问了一句:
"你在什么学校?"
"东吴--"
"东吴有一个人,"他很起劲地说,"你去找她谈谈,她叫张晓风。"
我一下愣住了,原来俞老师竟知道我而器重我,这么大年纪的人也会留心当代文学,我当时的心情简直兴奋得要轰然一声烧起来,可惜我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,我立刻就忍不住告诉他我就是张晓风。
然后他告诉我他喜欢的我的散文集《地毯的那一端》,认为深得中国文学中的阴柔之美,我其实对自己早期的作品很羞于启齿,由于年轻和浮浅,我把许多好东西写得糟极了,但被俞老师在这种情形下无心地盛赞一番,仍使我窃喜不己。接着又谈了一些话,他忽然说:
"白先勇你认识吗?"
"认识。"那时候他刚好约我在他的晨钟出版社出书。
"他的《游园惊梦》里有一点小错,"他很认真的说,"吹腔,不等于昆曲,下回告诉他改过来。"
我真的惊讶于他的细腻。
后来,我就和其他年轻人一样,理直气壮的穿过怡太旅行社业务部而直趋他的办公室里聊起天来。
"办公室"设在馆前街,天晓得俞老师用什么时间办"正务",总之那间属于怡太旅行社的办公室,时而是戏剧研究所的教室,时而又似乎是振兴国剧委员地的兔费会议厅,有时是某个杂志的顾问室……总之,印象是满屋子全是人,有的人来晚了,到外面再搬张椅子将自己塞挤进来,有的人有事便径自先行离去,前前后后,川流不息,仿佛开着流水席,反正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做学术上的或艺术上的打尖。
也许是缘于我的自入,我自己虽也多次从这类当面的和电话聊天中得到许多好处,但我却不赞成俞老师如此无日无夜的来者不拒。我固执的认为,不留下文字,其他都是不可信赖的,即使是嫡传弟子,复述自己言论的时候也难免有失实之处,这话不好直说,我只能间接催老师。
"老师,您的平剧剧本应该抽点时间整理出来发表。"
"我也是这样想呀!"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"我每次一想到发表,就觉得到处都是缺点,几乎想整个重新写过--可是,心里不免又想,唉,既然要花那么多功夫,不如干脆写一本新的……"
"好啊,那就写一个新的!"
"可是,想想旧的还没有修整好,何必又弄新的?"
唉,这真是可怕的循环。我常想,世间一流的人才往往由于求全心切反而没有写下什么,大概执着笔的,多半是二流以下的角色。
老师去世后,我忍不住有几分生气,世间有些胡乱出版的人是"造孽",但惜墨如金,竟至不立文字则对晚辈而言近乎"残忍",对"造孽"的人历史还有办法,不多久,他们的油墨污染便成陈迹,但不勤事写作的人连历史也对他们无可奈何。倒是一本《戏剧纵横谈》在编辑的半逼半催下以写随笔心情反而写出来了,算是不幸中的小幸。
有一天和尉素秋先生淡起,她也和我持一样的看法,她说:"唉,每天看讣闻都有一些朋友是带着满肚子学问死的--可惜了。"
老师在世时,我和他虽每有会意深契之处,但也有不少时候,老师坚持他的看法,我则坚持我的。如果老师今日复生,我第一件急于和他辩驳的事便是坚持他至少要写二部书,一部是关于戏剧理论,另一部则应该至少包括十个平剧剧本,他不应该只做我们这一代的老师,他应该做以后很多代年轻人的老师……
可是老师已不在了,深夜里我打电话和谁争论去呢?
对于我的戏剧演出,老师的意见也甚多,不论是"灯光"、"表演"、"舞台设计"、"舞蹈"他都"有意见",事实上俞老师是个连对自己都"有意见"的人,他的可爱正在他的"有意见"。他的意见有的我同意,有的我不同意,但无论如何,我十分感动于每次演戏他必然来看的关切,而且还让怡太旅行社为我们的演出特别赞助一个广告。
老师说对说错表情都极强烈,认为正确时,他会一叠声地说:"对--对--对--对--……"
每一个对字都说得清晰、缓慢、悠长,而且几乎等节拍,认为不正确时,他会嘿嘿而笑,摇头,说:"完全不对,完全不对……"
令我惊讶的是老师完全不赞同比较文学,记得我第一次试着和他谈谈一位学者所写的关于元杂剧的悲剧观,他立刻拒绝了,并且说:
"晓风,你要知道,中国和西洋是完全不同的,完全不同的,一点相同的都没有!"
"好,"我不服气,"就算比出来的结果是'一无可比',也是一种比较研究啊!"
可是老师不为所动,他仍坚持中国的戏就是中国的戏,没有比较的必要,也没有比较的可能。
"举例而言,"好多次以后我仍不死心,"莎士比亚和中国的悲剧里在最严肃最正经的时候,却常常冒出一段科浑--而且,常常还是黄色的,这不是十分相似的吗?"
"那是因为观众都是新兴的小市民的缘故。"
奇怪,老师肯承认它们相似,但他仍反对比较文学。后来,我发觉俞老师和其他年轻人在各方面的看法也每有不同,到头来各人还是保持了各人的看法,而师生,也仍然是师生。
有一阵,报上猛骂一个人,简直像打落水狗,我打电话请教他的意见,其实说"请教"是太严肃了些,俞老师自己反正只是和人聊天(他真的聊一辈子天,很有深度而又很活泼的天),他绝口不提那人的"人",却盛赞那人的文章,说:
"自有白话文以来,能把旧的诗词套用得那么好,能把固有的东西用得那么高明,此人当数第一!"
"是'才子之笔'对吗?"
"对,对,对。"
他又赞美他取譬喻取得婉委贴切。放下电话,我感到什么很温暖的东西,我并不赞成老师说他是白话文的第一高手,但我喜欢他那种论事从宽的胸襟。
我又提到一个骂那人的人。
"我告诉你,"他忽然说,"大凡骂人的人,自己已经就受了影响了,骂人的人就是受影响最深的人。"
我几乎被这种怪论吓了一跳,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自己同不同意这种看法,但细细推想,也不是毫无道理。俞老师凡事愿意退一步想,所以海阔天空竟成为很自然的事了。
最后一次见老师是在国军文艺中心,那晚演上本《白蛇传》,休息的时候才看到老师和师母原来也来了。
师母穿一件枣红色的曳地长裙,衬着银发发亮,师母一向清丽绝俗,那晚看起来比平常更为出尘。
不知为什么,我觉得老师脸色不好。
"救风尘写了没?"我趁机上前去催问老师。
老师曾告诉我他极喜欢元杂剧《救风尘》,很想将之改编为平剧。其实这话说了也有好几年了。"
"大家都说《救风尘》是喜剧,"他曾感叹地说,"实在是悲剧啊!"
几乎每隔一段时间,我总要提醒俞老师一次"救风尘"的事,我自己极喜欢那个戏。
"唉--难啊--"
俞老师的脸色真的很不好。
"从前有位赵先生给我打谱--打谱太重要了,后来赵先生死了,现在要写,难啊,平剧--"
我心里不禁悲伤起来,作词的人失去了谱曲的人固然悲痛,但作词的人自己也不是永恒的啊!
"这戏写得好,"他把话题拉回《白蛇传》,"是田汉写的。后来的《海瑞罢官》也是他写的--就是给批斗了的那一本。"
"明天我不来了!"老师又说。
"明天下半本比较好啊!"
"这戏看了太多遍了。"老师说话中透露出显然的疲倦。
我不再说什么。
后来,就在报上看到老师的死。老师患先天性心脏肥大症多年,原来也就是随时可以撒手的,前不久他甚至在计程车上突然失去记忆,不知道回家的路。如果从这些方面来看,老师的心脏病突发倒是我们所可能预期的最幸福的死了。
悲伤的是留下来的,师母,和一切承受过他关切和期望的年轻人,我们有多长的一段路要走啊!
老师生前喜欢提及明代的一位女伶楚生,说她"孤意在眉,深情在睫","孤意"和"深情"原是矛盾的,却又很微妙地是一个艺术家必要的一种矛盾。
老师死后我忽然觉得老师自己也是一个有其"孤意"有其"深情"的人,他执着于一个绵邈温馨的中国,他的孤意是一个中国读书人对传统的悲痛的拥姿,而他的深情,使他容纳接受每一股昂扬冲激的生命,因而使自己更其波澜壮阔,浩瀚森森……
有关散文鉴赏汇总三
散文鉴赏应注意以下几点:
凡是构思精巧、富有意境或写得含蓄的诗文,往往都有“眼”的安置。鉴赏散文时,要全力找出能揭示全篇旨趣和有画龙点睛妙用的“文眼”,以便领会作者为文的缘由与目的。“文眼”的设置因文而异,可以是一个字、一句话、一个细节、一缕情丝,乃至一景一物。并非每篇散文都有必要的“文眼”。
读散文要抓住线索,理清作者思路,准确把握文章的立意。
结构是文章的骨架,线索是文章的脉络,二者是紧密联系的。抓住散文中的线索,便可对作品的思路了然于胸,不仅有助于理解作者的写作意图,而且也是对作者谋篇布局本领的鉴赏,从而透过散文的“形散”的表象抓住其传神的精髓,遵循作者的思路,分析文章的立意。线索通常有以下几种:(1)以事物的形象为线索,如巴金的《灯》;(2)以感情的发展为线索,如杨朔的《荔枝蜜》;(3)以时间顺序为线索,如刘白羽的《长江三日》;(4)以空间顺序为线索,如朱自清的《绿》;(5)以人物活动为线索,如鲁迅的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;(6)以事理为线索,如唐韬的《琐忆》。
注意散文表现手法的特点,深入体会文章的内容。
散文常常托物寄意,为了使读者具体感受到所寄寓的丰富内涵,作者常常对所写的事物作细致的描绘和精心的刻画,就是所谓的“形得而神自来焉”。我们读文章就要抓住“形”的特点,由“形”见“神”,深入体会文章内容。
联想的方式有:①串联式:如《猎户》“尚二叔→百中老人→董昆”;②辐射式:如《土地》以“土地”为中心生发开去,写“热爱生活,保卫土地,建设土地”;③假托式:如《白杨礼赞》;④屏风式:如《风景谈》。注意丰富的联想,由此及彼,由浅入深,由实到虚,这样才能体会到文章的神韵,领会到更深刻的道理。
一大特色是语言美。好散文语言凝练、优美,又自由灵活,接近口语。优美的散文,更是富于哲理、诗情、画意。杰出的散文家的语言又各具不同的语言风格:鲁迅的散文语言精练深邃,茅盾的散文语言细腻深刻,郭沫若的散文语言气势磅礴,巴金的散文语言朴素优美,朱自清的散文语言清新隽永,冰心的散文语言委婉明丽,孙犁的散文语言质朴,刘白羽的散文语言奔放,杨朔的散文语言精巧。何为的散文语言雅致。一些散文大家的语言,又常常因内容而异。如鲁迅的《纪念刘和珍君》的语言,锋利如匕首;《好的故事》的语言,绚丽如云锦;《风筝》的语言,凝重如深潭。体味散文的语言风格,就可以对散文的内容体味地更加深刻。
了解情技即弄清抒情散文的写作技巧,也就是高考考点要求的“能鉴赏作品的表达技巧”。因此掌握诸如渲染、铺垫、象征、伏笔、照应、悬念、衬托、过渡等技巧有利于鉴赏散文,把握美文实质。
散文(记叙散文、抒情散文、议论散文)
“文眼”指文中最能揭示题旨、升华意境、涵盖内容的句子或关键性词语。是作者思想感情的喷发口,是文章思想感情的焦点,同时也对文章的结构起着支配统摄作用。
阅读散文就要进行由此及彼举一反三的想像、联想和补充。把自己的想像和作者的想像融合在一起,丰富作品的意境和形象,填补文中的结构空间。
意境,就是作者把深刻的思想、动人的感情,通过生动的画面表现出来,达到情与物融合、意与景交织,以唤起读者的联想,产生动人的艺术效果。
1、融情于景,情景交融。
2、想象、联想和象征手法的运用
3、细处落笔,以小见大。
4、侧面暗示。
1、品味散文语言朴实自然美。
2、品味散文语言的含蓄美。
3、散文语言富有音乐美,具有诗情画意。
“形”(材料)散而“神”(中心)不散
6、从作者描写的角度(听、视、嗅、味、触觉)。
除了上述的技巧外,最后需要指出的是,阅读散文还需注意文体特点等知识。
有关散文鉴赏汇总四
旅行
我们中国人是最怕旅行的一个民族。闹饥荒的时候都不肯轻易逃荒,宁愿在家乡吃青草啃树皮吞观音土,生怕离乡背井之后,在旅行中流为饿莩,失掉最后的权益─ —寿终正寝。至于席丰履厚的人更不愿轻举妄动,墙上挂一张图画,看看就可以当“卧游”,所谓“一动不如一静”。说穿了“太阳下没有新鲜事物”。号称山川形胜,还不是几堆石头一汪子水?我记得做小学生的时候,郊外踏青,是一桩心跳的事,多早就筹备,起个大早,排成队伍,擎着校旗,鼓乐前导,事后下星期还得作一篇《远足记》,才算功德圆满。旅行一次是如此的庄严!我的外祖母,一生住在杭州城内,八十多岁,没有逛过一次西湖,最后总算去了一次,但是自己不能行走,抬到了西湖,就没有再回来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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