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对雨的记忆散文摘抄 四街记忆散文(优秀12篇)
独轮车——幸福的记忆!
在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里,有些东西,就像是一个音符,会成为我们生命里的记忆,其中独轮车就是我生命里一个音符!
昨天,我看到一个推着独轮车买菜的老人,老人推着的独轮车却在不经意间勾起我对这段往事的回忆!好多年没有见这独轮车啦,难道现在还有人在使用这种工具吗?一种好奇心,掀起我沉默的心思。
说起独轮车,时光就回到三十年前,那时候,村里是以队为单位,人们过着集体生活,只要村中见那口大钟响起,人们就会背着自己的农具不约而同地走向大队院,领取任务,去地里干活!
这种渴望对别的孩子们来说可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,然而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种奢望,因为每次提起坐独轮车的事情,父亲总会以不同的方式拒绝我们的要求,用父亲的话说,这干活的农具,不是让玩耍的!
每每听到这些,父亲就是沉默,烟圈从他嘴里冒出,像一条龙腾飞而去,望着沉默的父亲,以及蠕动着一圈圈烟圈,我开始沉默,不过至今父亲的话我记得特别的清楚:别人是别人,主要要是做自己!
做自己,这三个字就像是深埋在我心里的一粒种子,让我在季节的风雨里,一次次历练着自己的人生,繁华与落寞都不会影响我的心情!因为我知道我一直在做着自己!
在我们人生里总会有许多难以忘却的东西,就像这独轮车,虽与我没有什么干系,可是,每当在回忆的时候,我总会想起这个时代的人与事!
关于三轮车的记忆,最难忘的一件事,就是改开放,村里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,我家分会了一辆独轮车!
这天阳光明媚,满园春色,院子里的青色与绿意一片耀眼,再加上树丛里飞着的鸟儿,打破了这个院落的寂寞!父亲推着一辆独轮车,兴高采烈地回来,现在想起来,父亲和我们一样渴望拥有自己的一辆独轮车!
一天,父亲从地里回来,随手就把车子放在院子里,与我玩耍的妹妹非让我推她不可,于是我就将小妹妹推上去,可刚走几步,由于我无法掌握车把的平衡就将妹妹压在车下,好来妹妹没有压着,可在屋子里听到车倒的声响父亲便飞也似得的跑出来,父亲走路向来是以慢著称,可这一次是我记忆中跑得最快的一次,我心里七上八下,总担心父亲是会惩罚我们的,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时,父亲并没有责备我,把车扶起来,将我与妹妹一起抱在在独轮车上,在院子里来转圈,阳光照射在父亲的脸上,至今我还能清晰地看到了父亲脸上的汗珠,晶莹剔透,像是一个个幸福的连珠!
岁月一晃而过,童年像一朵远离我生命的白云,可是,父亲用独轮车推着我们行走的情形,在有风的时候,却依然会随着童年的独轮车浮现在我的.脑海!
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,独轮车早已在我们现今农村的劳动工具中悄然退出自己的历史舞台,可是它却深深埋在我心里的那份记忆,不时地鞭策着我,不骄傲、不自满、不卑微,并一次次地在告诫我要做着自己!
若说人生是一次旅行,而独轮车则是我在旅途中一份难得的记忆。
裹脚布——走过的历史。
说起裹脚的问题,在古代的小说里、文字里都依稀能看的清晰,我亲自看到的就是我祖母的裹脚布!
关于裹脚的问题,说法不一。有人说始于隋朝,有说始于唐朝,还有说始于五代。有人甚至称夏、商时期的禹妻、妲己便是小脚。可谓是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不过这已经成为一个历史,裹脚也叫缠足,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陋习,即把女子的双脚用布帛缠裹起来,使其变成又小又尖的“三寸金莲”。而在中国的审美里,“三寸金莲”也曾一度成为中国古代女子审美的一个重要条件。但是,至今看来,古代妇女缠足起始时间以及裹足小脚被称为“金莲”的原因,也始终是一个谜。
我不想说这个说不清的问题,只说说我的祖母,看到祖母洗脚时候那一双小脚,我曾问过祖母是否愿意这裹着的小脚呀?祖母什么都不说,谈到这个话题就给我讲着大脚皇后的戏文,一字字,一句句,似乎能看出一个女人对大脚皇后的羡慕,现在想起来,我才明白祖母的话!
裹足这种陋习,不但制约了女人的步伐,连女人的思想也都裹得深深的,甚至见不到一丝阳光!
“听说西瓜又掉价了,地头装车才一毛八。”娘不无担忧地说。在这流火的盛夏中,一块沙瓤甜软的大西瓜进入你的口中,令你味蕾甜滋滋的,当你大快朵顾时,是否想起这西瓜从种到采摘的艰辛,西瓜价格的涨落在不断揪着瓜农的心。白居易《卖炭翁》中“心忧炭贱愿天寒”,可到了夏日,瓜农们却“心忧瓜贱愿日毒”,可是在娇阳依旧焦灼的日子里,西瓜还是卖不上个好价钱,怎能不让瓜农们心忧如焚呢!
西瓜据说是来自西域的物产,因此叫西瓜,我也是望物生义,姑且妄说之。对于西瓜的记忆来自童年,彼时八九岁光景,我们村在八十年代初期还不种瓜。所以每到炎夏,村里来卖西瓜的,父母用当时金贵的粮食换西瓜。我和弟弟、姐姐争抢西瓜,一定要将瓜吃到薄薄一层皮方才罢休,完后还将西瓜籽晒到彼此发现不了的地方。那时吃瓜次数很少,有时嘴谗还偷偷将自家的麦子去临村换西瓜吃。那时真的就跟做贼似的,害怕家里人发现。那时的西瓜个大籽粒也大,但容易游瓤,大人叫游愣(坏了的意思)了。那时西瓜对于农村的孩子绝对是稀罕物,吃瓜就跟过节似的。
到了八五年夏季,经济进一步盘活,鉴于上一年种棉花,一亩地拾不到一捆花,经济效益低下,村里好多青壮年劳力盘算着种西瓜。那年是父母第一次种瓜,父母们特别上心,又是多上肥料,又是沤麻渣,为的是让西瓜个大又甜。那时西瓜品种有“新澄”,一种像青豆颜色的皮糙,它的特点是长成椭圆形状,个大。但遇到娇阳曝晒,皮儿容易青里发白,样子不甚好看,农人常说瓜“晒”皮了,但是它耐运输,所以受到瓜农们的青睐。还有一品种叫“中育”,这品种的瓜,圆形,个有些小,但人常说,“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”。有些地方的客商喜欢“新澄”,有些地方的客商喜欢“中育”,有时这品种价钱好,瓜农说明年种这品种,可到第二年偏偏那品种又吃香,所以卖瓜也看运气。
此后的二十多年里,父母每年都要种上几亩西瓜来补贴家用,卖价好了,全家高兴;卖价不好,全家蹙眉。在八十年代后期,醍醐、韦庄火车站有许多四川客商,用火车皮贩运西瓜到四川,瓜农们便把采摘的西瓜雇手扶拖拉机拉到火车站去,希望能卖个好价钱,但到了铁路被冲断,西瓜运不出去,价格大跌,就急煞了瓜农,有时除去雇佣的手扶拖拉机费用,赚不了几多钱。
记得九o年,那一年父母一咬牙,种了八九亩西瓜。可是等到瓜成熟季,偏又多雨,父母不得已,把已经成熟的西瓜用架子车转回家,为了防止瓜坏,甚至还把瓜放到废弃的砖窑里,可谓吃尽了苦头。以至于我和弟弟一到瓜田,就有了一脚想踩碎西瓜的念想,可这又能怨西瓜吗?到底该怨谁,不知道。所以种瓜总是让人欢喜让人忧。
西瓜价格便宜时,过去曾流传这样一则段子:说有一瓜农用西瓜摔一头猪,猪一看是西瓜,一扭头便又自顾走开了。可见西瓜是如此地滞销,连猪也吃腻了。有一年西瓜上火车站,可是那一天远远地卖西瓜的手扶车排成长龙,以至于我们在车站的臭水沟旁铺一麻袋过夜。让人充分体会到做农人的苦辛。
西瓜的种植,伴随了父母的几乎半辈子的种田事业,其中多是让人忧多欢喜少,就像母亲说的,“咱家就没享过西瓜的利”。有点关系的瓜农,他们通过打通关节,把西瓜销售到单位,再由领导摊派给职工,号为发福利,大多数瓜农则把西瓜交给市场,任由市场价格的杠杆让它上下波动。
如今父母年老了,腿脚不灵便了,西瓜的事业最终划上了句号。
在这炎炎的夏日里,我渴望瓜农的西瓜能卖个好价钱,也不枉他们几个月来的辛劳。可是我又能主宰了市场么。只唯愿“心愿日灼瓜好价”,如此而己。
“婶儿,明儿你们掰哪块玉米呀,商量好了一起去,咱可以趁趁车......”
“坡上的熟了,明儿去坡上吧......”
“中,明儿早点吃饭早点去地......”
小时候在家,只要听到这样的对话。毋容置疑,老家的秋收天到了。在我的记忆深处,只要到了秋天,就是忙。忙秋收、忙麦种。
几亩地的玉米、花生、芝麻什么的全部要在这几天收完。坡上的、滩里的,总归只要是庄稼地里的,颗颗要归仓,地地要翻场。
孩儿童时的我,不能体会大人的忙,只是觉得,秋收到了,好热闹。白天大人在地里忙活,晚上就有整车整车的收获堆在院子里。小孩子们一会儿剥几个玉米,一会儿拽几颗花生,开心得很。为了能把玉米很好的晒干,同时为了晾晒时避免雨淋,母亲用灵巧的双手把每根玉米的外衣编结在一起,长长一串挂于屋檐下。
收获的速度很快,没几天功夫,玉米地里就只剩下光杆司令戳在那里。接下来大人要把玉米杆子一根根刨出,再一捆捆运到地头。孩子们面对根根玉米杆时,又兴奋起来。为啥?因为如果运气好的话,玉米杆中也能挑出像甘蔗一样甜的杆子来。为了能挑到好吃的杆子,个个跟找宝贝一样,来回的挑选颜色、看粗细、比长短,还比赛,看谁挑的又多又甜。大人们也顾不上上蹿下跳的孩子,只顾埋头收拾那一亩三分地。
等到全部的玉米杆子都运到地头时,大人们又开始另外一种劳动方式了。一把很大的铡刀摆放在那里,父亲拉起铡刀,母亲把一捆捆玉米杆放到下面,然后父亲再用力放下铡刀。把杆子全部截成十公分长短,这样来来回回估计要上千次,一块玉米地的杆子终于完工。当时不懂为啥这样做?还问父亲,父亲介绍了两个目的:第一,腾出土地为了能更好的播种小麦;第二,截好的玉米杆子堆放在地头,经过发酵可以变成很好的肥料。
等每一块土地的粮食都收完,杆子也移清之后,开始进行更大的工程,要为小麦的播种收拾地了。收拾地可是一门大学问,得先犁再坝然后拉平。且说这犁地,三十多年前还没有现代化,得用牛。每回到这时候,村里一个养牛的狗蛋儿叔就成红人了。家家户户掌柜的都得到狗蛋儿叔家排队。不光要说好话,还得看面情,谁家沾点亲,谁家带点故的就能早早排上。
每次轮到狗蛋儿叔给我家耕地时,母亲总是上街割点肉回来。早起熬好小米粥,烙起葱花饼再加上碗炒肉菜,用饭盒装好。收拾停当之后,叫我把这些美味送到地里。临走前,母亲还交代,路上可不能偷吃啊,到了地里,先让你父亲和狗蛋儿叔吃,等他们吃完剩下了你再吃。一路小心翼翼,生怕汤洒了、饼掉了。终于到地了,看着狗蛋儿叔吃的那个香啊,不停地咽着口水。亏得这狗蛋儿叔饭量小,每次都能留下很多(后来才知道,狗蛋儿叔是故意少吃的,为的就是给俺留下点)。哈哈,可美坏了我这小馋猫,不用说,肯定是风驰电掣般把剩下的一扫而光。
犁完坝好,开始平地了。父亲在后面掌舵,我和母亲在前面推着,幼小的弟弟和妹妹在最前面用力拉着。只要有人经过,就会吆喝:“老魏啊,你家孩子可真管用,这么点大都会出力喽......”每每听到这话,父亲没有出现骄傲的话语,相反会说:“哎,当爹的没用,叫孩子受这苦!”此时,我们都会安慰父亲。年幼的弟弟更是拍着胸脯说:“爸,我是男子汉,不怕出力!”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不论再苦都会团结在一起。
随着日子的好转,慢慢实现了现代化。我们也渐渐长大离乡,虽然艰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但那记忆深处的秋天却越来越清晰。
“有猪肉吃才是真正的过年啊!”那个时候经常会听到老人这么说。进入腊月,过年的滋味就开始明显了。尤其是小的时候,每逢要杀年猪的时候,意味着春节就要到了。
一日,我正在家的附近与同学们嬉戏打闹着,不远处看见妈妈拿着盆走了过来。“妈,你干什么去呀?”我急切的询问道。“好儿子赶紧回家等着吧,连队杀猪了,晚上有猪肉吃了。”当我妈妈说到这的时候,同学们立即高兴地喊了起来。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多感觉,因为那个时候我父亲总去打猎,家里总是有肉吃,所以我对肉类的感觉不是那么急切。不过还是有一份喜悦在心头,因为就要过年了。
那个时候,连队杀年猪是一件大事情,不仅要挑选好日子,事先还会在连队的大喇叭里广播通知全连队的人做好准备。每当这个消息播出后,全连队的气氛会立即升华到极点,就像大年三十已经到来一样,家家户户会备好盛猪肉的大盘子或者麻袋什么的,好备用装自己家分得的那块猪肉。
此时连队的杀猪房是最热闹的地方,犹如连队的大礼堂要放电影那样的热闹。家家户户都来了不少人,大锅小盆的叮叮当当作响。估计是猪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将会到此终结了,杀猪房里传出来猪声嘶力竭的吼声,这种声音会更加刺激人们的喜悦心情。我写到这里感觉用这些词汇描述杀猪的场面有些不妥,感觉太残酷,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语言,主要是想让大家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。
隔着门缝,我能看到杀猪房里犹如仙境一般的热气腾腾,此时的猪已经没有了气息。一旁的人们在忙碌着褪毛、开膛、洗肠子等工序,不一会一块一块猪肉就被整齐的摆放在了桌案上。
“大家都别拥挤,一会每家出一个人进来抽签,抽到哪块肉就是哪块肉。”连队的会计招呼着大家做好准备。此时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妈妈,让妈妈做好准备,妈妈摸摸我的头意思是让我别着急。
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我看见妈妈从杀猪房里走了出来,手里拎着两个猪蹄和一大块后鞧肉。“今年妈妈的手气不错”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往袋子里装猪肉。“走儿子,回家吃猪肉去喽!”妈妈领着我往家走。那天晚上我吃的很香。
我的故乡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,它位于渭北高原上,三面环沟,北边依山。在那里,我度过了人生最初的十九年光阴,故乡的山水草木,风土人情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。
它没有别致的风景,也没有沃野良田,尽管黝黑瘦弱的村民最不吝啬苦力,却总无法感动上苍,靠天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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